国产精品第一页简单版

      「玄闻」,天下事闻动荡,武林秘辛皆有出于此,玄闻设社于山川各地,网罗天下事。

      其主为严屏玄,仰龙堂最喜抛头露面之人,因喜好而设立「玄闻」,平日里潇洒自在,影踪不定。

      泉暮从东方烈口中得知是在城中的布告上得知鳞雪剑一事,照如此说来,昭示于市井之事,知晓此事之人定是数不胜数,此下不知暗地之中有多少虎眼狼眸觊觎着鳞雪剑。

      东方烈还告诉泉暮,泉暮如今情况实属危急,一方面鳞雪剑在江湖中突然被捧为神物,另一方面泉暮又是杀人犯,那夺剑之人更是不求自来。

      泉暮向东方烈一一说明了鳞雪剑的去向,并告诉东方烈自己已有退隐之意。东方烈只好咂咂摇首,直言可惜了一位武林奇才,话锋一转,东方烈说着哪怕泉暮武功超乎常人,那也难防暗箭,眼下只有赶紧取回鳞雪剑再隐退出世,这样才可以彻底了解此事。

      泉暮赞同东方烈所言,数月前泉暮收到了魏宮的信件,里面写道了老将军在治愈好秦州百姓后便忽发隐疾而仙逝,此前交代着魏宮一定要好好保管着鳞雪剑,还说着此恩只有来世再报……

      是时候去取回鳞雪剑了,泉暮看了几眼坐在门口的阿达,心里想着,倒不如让魏宮给她安排个去处也好,秦州离西域也近,说不定可以让她心安一些……

      最后一餐同桌共饮,东方夫人也入了桌,东方夫人风华不减,举止端雅,她坐在阿达身旁,饭毕之后,紧紧握着阿达的小手,久久不愿放开,那双明眸之中闪闪烁烁,总是低声在阿达耳际说着什么。

      阿达也眨巴巴地看着东方夫人,眼中的神色是泉暮未曾见过的光芒,可不过是闪闪息息……

      夜里泉暮在堂内独步尝风,忽然听闻东方烈房中传来哭声叫骂。泉暮便好奇地走过去聆听。

      “人家要走,老子怎么拦啊,哈!?”东方烈大骂着。

      “你们这么个男人算是大丈夫么,你说阿达这么个姑娘跟着在外受苦,你之前这么就想出那等下三滥的伎俩。”东方夫人也嚷嚷着,夹着哭腔。“不行,不能让阿达跟泉镖头走!”

      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你个臭娘们儿家的,你懂个屁!”东方烈大骂着,“我也没让她受苦啊,人家现在来了,要走了,你舍不得了,就数落我不是了是吧?”

      “你还有没有点侠义之心,我们已经失去了静儿,你还想看多少孩子死去?”

      “泉暮那小子说了,那丫头背景不一般,你想以妇人之仁招害民之灾么,我们帮下那么多乡里,帮里又有那么多弟子,夫人你能不能看看大局?”

      “可我……”夫人再也没有了言语,留下了荡荡的哭声。

      “夫人啊夫人,静儿的仇……我们已经报了,江湖之事我们不要再过多干涉了,我今后也不练武入魔了,我们去带领弟子们去找别的活儿干,好好安抚山下的乡里们……”东方烈竟然也流露出淡淡的哭意呢喃。

      泉暮没有再听下去,回身独步月下,只觉风微起。

      早间,泉暮同阿达共骑一驹,正要离开夺天帮山门。

      东方烈前来送行,脸上挂着笑说着。

      “之前,是我一时糊涂,我不该昏了头去夺剑,望你原谅我东方烈粗人一个。”

      “没事,仇起只会害了人,天下本就没有什么绝对善恶之分,倒是你大气,敢迎我入门。”

      “哈哈哈哈,赌徒之意罢了,你那不杀剑意才是天意,否则那晚,我已经见了阎王罢。”

      “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有侠义之人,诸事过后,你应该意识到了人与人之间,若无交流,多半得生嫌隙罢。”

      “咱也算不打不相识,哈哈哈哈,喔对了……”东方烈顿了顿,“那个……我且说假使啊,假使你没有给阿达寻到好去处,不妨将她带回这里吧……”

      “是因为你夫人吗?”

      “确实,我夫人她因为丧女一事心悴多年,阿达与她同居这段日子里,她很是幸福。”

      “我知道了,那也是后话了,好了,我们也该启程了,再会!”

      “再会!”东方烈作揖相送,远看着两人离开山道。

      路上,泉暮感到阿达贴在自己的背上,便问道。

      “是因为路太颠簸了吗?”

      “不是……”

      “那是身有不适么?”

      “是难过……”

      “是因为东方夫人么?”

      “嗯……”这一声仿佛要化在风里。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我想做我的娘亲……可是,我应该是不能留在那山上的……”

      “你的身世,还对我隐瞒了什么?”

      “沙奴虽为奴,但是乌沙之中有条不成文的教规,教中无论是谁,只要能得到蛇皇的认可的就是教中圣子。”

      “我大概懂了,你的入骨香可以醉了那蛇皇是吧?”

      “嗯,可是我没有在教中得到全部人的认可,大祭司迫于长老们不同的决意,便让我主人来定夺此事。”

      “你的主人,不是那个在黑市的家伙么?”

      “不是,我主人是教中长老,年轻时来过中原,后来自创了那种机关匣的制法,我只是替我主人提供这些货罢了。”

      “什么!?”泉暮大惊,慢慢停下马来。

      “抱歉,我主人确实是在中原,他的目标也是你。”

      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”泉暮其实也早就有了防心,如果当初只是简简单单的让墨家与自己决裂,那还不够,偶遇阿达也肯定不是巧合,而是设计好的必然。“那你为何现在又告诉我这些……”

      “我不知道……虽然说,我并没有强求你去为我做什么,但是仍然自顾自地去做,我看来是很愚蠢的……”阿达顿了顿,她抬头看见了泉暮的眼睛。“你难道为了心中的侠义甘愿去赴死?”

      “是的,我……”

      泉暮脑子一闪,想起了多年前在方寸山,自己问师父,为什么其他人都有爹娘,而自己只有师父。

      当时师父露的神色自己没有读懂,师父只能说泉暮是孤儿,是在寺庙里领养回来的。当泉暮问道师父,自己活着只能是练武,而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在田间抓蝈蝈玩儿么。

      师父回答道,不管是谁,只要是活着的,只有献出生命的那一天才能坦荡地对苍天说,自己是活着的……

      “我的命,只能奉献出去的那一刻,才被称为生命……每个人都是如此,命终究不是自己的,我是孤儿,师父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,他的罪孽,不是靠我去让他的仇家宰割就可以了结的,”

      “所以我一直以来,我只能慢慢补偿他们。”

      泉暮其实早已知道了墨家老爷的父亲,就是被师父所杀,但这也是他去墨袖镖局的原因。

      那是一个被他险些错杀的老镖师口中得知的,那时老镖师认出了鳞雪剑,讥笑着道,剑无常又回来了,墨袖镖局的老爷可以报仇了。

      那次泉暮是被一众山匪所威胁,山匪是有名的「十刹」,他们劫持了巨商的镖车后,被镖头们和捕快们追捕,此后更是劫持了村民,威胁几名剑客将追捕他们的镖师和捕快都杀了,剑客中就有泉暮。

      泉暮和其他剑客商量着不要下死手,结果倒是镖头捕快们想下死手,泉暮最后也不受控制般的,错伤了那个老镖头。

      而后泉暮为行自己的侠道,便去了墨袖镖局,并且托石匠将鳞雪剑封藏与石中。

      泉暮思绪翻涌,眼神复杂的看着阿达,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。

      “照这样下去,你迟早会遇到乌沙教的人的……”阿达说道。“可我不希望你死了……就像不希望东方夫人因为我而再受了什么苦难那样。”

      “你不喜欢乌沙教,也不喜欢中原,那我就送你回你的家乡,如果到了那里你还不满意的话,那我就不再多言了。”

      “可是我的家人……”

      “你也希望他们活着吧,你那晚在餐桌前看着东方夫人的眼睛骗不了我。”泉暮打断了她的话,“如果他们真的不在人世了,我就用我的命去换你自由,我再托人送你回夺天帮。”

      阿达不知道怎么回答他,眼神又回到了那个晚上那般波色粼粼。

      自己一直以来也许已经麻木了各色的情感,只求自己可以活着见到某人某景,于是忍受万种折磨,也不愿自己死去,但是又不敢奢求那些美好,自己一直麻痹着自己那些不过镜花水月,一碰就碎,不如不碰。

      可如今,自己似乎动摇了……自己似乎可以去盼望着些什么了……

      阿达闭上了眼睛,这便是“侠”么……

      “万分感谢泉少侠……真的万分感谢……阿达此生无以为报……”她再次紧贴在泉暮的背上,默默地哽咽起来。

      泉暮只觉得背后暖流不断。

      “阿达姑娘,等我做到了再感谢我也不迟啊。”泉暮笑着说道。

      几道烛光幽幽地跳动着,深邃的堂内,有两人对坐。

      “严大人,这次为何同意帮我这件麻烦事?”说话者是唐十方。

      “阁下是指,散布鳞雪剑谣言一事?”严屏玄开口道,“哈哈哈,这哪算是愿意啊,还不是给阁下一个面子呗。”

      “怕不是我的面子吧。”

      “欸,你跟雷锦州那小子倒是默契,他猜到你想什么,你也能料到他的想法,多奇妙的事儿啊!”

      “雷锦州只能这样处理罢了,我自然了解他的性格,有谋而不谋定天下之人与庸才有何区别,他自然知道不迟早案定那柳生财之死,自己饭碗就得丢。”

      “这样一来会不会把泉暮逼得太死了呀,一面通缉,一面又是江湖秘辛。”

      “不会的,这样正好能促使他前往秦州。”

      “为什么非得在秦州那边动手呢,凭那人的实力,仰龙堂主都得避让七分。”

      “谁知道那泉穹死了没死,他是忌惮着泉穹……”

      “不会吧,那么久了还忌惮着那个销声匿迹的剑无常?”

      “严大人的语气是?”

      “不不不,在下只是认为,解决泉暮,非得是他自己吗?这很有趣么,为何不让你去办这事呢?”

      “他是想得到鳞雪剑。”

      “那剑有啥妙处,消息我们一散布,天下之人差不多都癫狂了起来,但是还是没人知道那剑究竟在何处。”

      “所以他得亲自确认。”

      “他都如此武功了,还缺那么一把剑?”

      “不清楚,虽然我执行着他吩咐之事,但是我也多少觉着他有些奇怪。”唐十方哼唧道。

      “麻烦哟……”严屏玄喝下那杯茶。

      “他应该注意到玄闻了,很快就会联想到我的,介时我免不了又得与他对峙一番。”

      “嚯,你的意思是,想让我帮你什么忙么?”

      “帮我托人制作这套东西。”说着唐十方供出一卷牛皮。

      严屏玄打开一看,不禁笑了起来,他重新卷好牛皮卷,不断轻拍着自己的手掌。

      “毒罗刹大人莫不是想杀人了?”

      “招数可败,但死的人不一定是我。”唐十方眼中浮起绿光。

      阿达告诉泉暮,乌沙教中的长老们都清楚地认得泉暮。泉暮问道为何他们能清楚地认识自己时,阿达摇头说不知道。

      “莫非是之前我跟秦州镇威军一起将乌沙教的计谋抹杀一事?”泉暮仔细一想,“乌沙教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,你知道么?”

      “乌沙教中人企图在中原内实施各种骚扰活动,但是都不会很过分,一般都会有江湖人士来平息那些骚扰,但是,”

      “这似乎并不是曾经乌沙教的做法,据说远在我幼年时期,乌沙教就已经发展到了鼎盛,那时他们的活动范围仅仅是回鹘一带罢了。”

      泉暮的心中忽然闪过什么,但是他没有抓住,眼下一路走过来,距离京兆府还尚有一段遥远的路。

      路上两人也没有遇上任何不测,两人路过一个村子,村子里倒人来人往,泉暮在马上眺望而去,才发现是村里人在斗鸡,一时间喧闹沸天。

      泉暮没有停下脚步,徐徐赶着马儿继续跑。

      一路颠簸,休整加赶路,终于到了京兆府地带,两人在城外稍微易容了些才进了城。

      泉暮倒是没事,可是担心阿达身体不适,便找了家小客栈休憩一阵。

      泉暮留下阿达,自己去市集里买一些行路上食用的口粮,泉暮来到北市,北市里也是龙蛇混杂,泉暮简单地换了一把剑,还有一件缝补工具,原来那把剑的柄上嵌着一颗玲珑的碧莲玉,被泉暮取下后去当铺里当成了银子。

      回去的路上,泉暮发现在北市一处摊铺那儿起了冲突,只见一个年轻的拳侠一掌震碎那铺的桌子,撒在地上的都是——机关匣!

      “你们这群胡人,尽在我们中原干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小爷我今天不撕碎了你们!”

      只见他揪起一个红袍汉子,一把摔在一边,泉暮直得佩服好臂力,随后跟班的两个刀斧手踏上前来,亮出寒光四射的刀斧,闷喝一声便朝少侠斩去。

      那少侠身轻如蝗,猫下身子躲开一刀,下一秒便跃至刀斧手过肩的空中,一记迅猛地扫腿直直地扫在一个刀斧手的头上,直接倒地。

      泉暮惊叹着这少年好功夫,那一脚看似狂横粗蛮,其实粗中带细,他一脚直接扫在刀斧手的悬离与上关两穴,那个刀斧手哪怕再皮糙肉厚也无法阻挡猛烈的耳鸣、目灼、晕阙。

      再看那少侠,又借肘力和掌力直接打乱另一名刀斧手的连续斩击,他借着自己较为矮小的身形,直接踩着刀斧手的膝内侧小小腾跃起来,这一踩又直接废了刀斧手的下盘定力,再来就是那少侠打出一套拳鸣极闷的连环拳,这一套下来不知道击中了多少个穴位,最后那少侠一个冲掌轰出,而他又踏好一步右腿卡住刀斧手的后推之势。

      结果就是他直接一掌死死地按倒那刀斧手,连石砖都发出崩裂之声。

      泉暮惊叹这少侠的功夫之高,随后注意到那三个家伙,果然又是乌沙教徒,少侠收了死手,丢下一句“滚!”便离开了。

      泉暮没有理会乌沙教徒,而是跟着那少侠走了一段,只见他来到一家面馆,点了碗面。

      泉暮在他对桌坐下,也招呼着一碗面。

      “功夫不错。”泉暮先开口了。

      少侠看了一眼泉暮,耸耸肩说道。

      “还好吧,主要是那帮狗人太气人了。”

      “怎么说?”

      “还能怎么说,我们老板都差点被那些小玩意儿害死了。就是上次嘛,我们当差的,自然是四处巡逻,我们几个弟兄看见老板的房里冒出烟来,我们闯进去的时候,突然爆起猛火,还好我速度快,不然老板就死定了。”

      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

      “啊,不认得我胸口挂的牌子么,就是百花商会的兰会长啊。”

      “略有耳闻,兄弟,你们会长是亲自买下这小匣子的?”泉暮没见过这个级别的挂牌,所以不太确认。

      “不是不是,是有人送的,就是几乎每天都有人送礼吧,具体是谁也不知道。”

      泉暮没有再说什么,开始吃起面,忽然之间,那少侠突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
      “诶你知道吗,现在有把叫鳞雪剑的神兵在民间流窜,都说那剑是当年剑无常的师父剑君的配剑,得此剑者,登峰造极指日可待……可惜我不会使剑。”

      “现在这事儿谁都知道么?”

      “嗐,那肯定只有我们这种江湖中人才关注嘛,据说那把剑在一个逃犯身上,叫什么泉啥来着,反正就是那个人啊,多半要被好多人围攻咯。”

      “是么,那他还挺惨的。”

      “哼,以众欺寡,那帮人就算抢到剑也会引发新的矛盾,人就这样,我跟你赌一块碎银,他们肯定先合盟夺剑,然后再暗中内战。”这家伙是个聊天的碴儿。

      “你想得还挺多呐,兄弟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夺剑?”

      “夺个屁,小爷我不稀罕那剑。”少侠吸溜了一口面条说道,“不过啊,咱老板稀罕啊,听说她认识那个杀人犯,她还说好好交涉一下拿到那把剑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
      泉暮心想着这兰之瑰想得倒是挺美,说起兰之瑰,泉暮也算是她们商会的一大老客了,泉暮帮兰之瑰押了不下十次镖了,可如今为何兰之瑰会打起鳞雪剑的主意?

      “你是啥时候来你们商会当差的啊?”泉暮问道。

      “不久,我才刚刚干不到一个月呢。”

      “带我去见见你们老板吧。”

      百花商会坐落于城内最显眼的中心地带,百花楼修建得很是气派,大门两侧檐顶的浮雕灵性十足,当然泉暮并不是第一次来了,早已没了初来此处的惊叹。

      进入大堂后,少侠去交代了许久后,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男人面带笑颜,自称自己便是会长。

      “叫兰之瑰出来见我,就说泉暮来找她来了。”说着他扯下易容的发须。那男人立马脸色骤变,急匆匆地就往后堂跑去。

      过了一会儿,男人便带着泉暮来到一个隐蔽的房间里。

      房间也是装修得极其精致,满壁的珍画异字,放眼而去皆是琳琳琅琅的宝贝,宝架前摆着一张生性如灵的盘龙檀木桌,那便是兰之瑰平时处理文书的地方。

      这会儿,兰之瑰正在桌前挥笔得入神。看见泉暮走了进来,立马放下笔,问候起泉暮。

      “泉镖头,近来可好啊?”

      “听说你想得到我的鳞雪剑?”泉暮并不喜欢太多废话。

      “怎么,泉镖头还真打算给小女子么?”兰之瑰自然知道泉暮的干净利落,也懒得说那些虚的。

      “让你失望了,我身上并没有鳞雪剑,我是来找你问些事儿的。”

      “别急哎,让我先问问你,你现在是不是被通缉了还有可能被各路武者上门讨教啊?”

      “没错,所以鳞雪剑对你也不是一件好事,轮到我来问问你,你可知道「玄闻」一众中的严屏玄会出没何处?”

      “哦,莫非泉镖头是要去找玄闻论理?很遗憾,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出现了哪……”兰之瑰随手翻了翻记事簿,“哦,有了,后天他会来京兆府参加品酒会。”

      泉暮算了算,计上心头。

      “如果我用高价收买你的鳞雪剑,并且我可以安排我的人暗中保护你。”

      泉暮没有说话,此时他正打算个好法子,如果这计谋成功了,那自己跟阿达就安全了不少。

      “可以,我同意你的提议。”

      泉暮笑着点点头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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