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蝶直播官方下载

      四人逐渐远离吴中天后,就慢慢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随后,他夫妇俩的举止又开始亲密起来,双方先相互给对方擦拭了一番汗水,然后又相互给对方揉揉臂,捶捶背,还时而相互间轻吻、搂抱一下……

      褚玉和钟牡丹见他夫妇俩的这番行为,虽然心中感到无比尴尬,特别是钟牡丹,她脸上逐渐透出了一丝红晕。只是由于这夫妇俩救了他俩的性命,对他俩有大恩,于是只好隐忍于心了。

      “还不知二位前辈的尊姓大名。今日,二位前辈的救命之恩,我俩晚辈一定会永记于心。”对方亲昵完后,褚玉便开口道。

      “我们夫妇俩就叫巫山和云雨呀。小兄弟,我们先前早就说了,大家别那么客气。大家难得如此有缘,以后,你俩就称呼我们为哥和嫂吧。千万别在前辈、前辈的叫了,听了挺别扭的。——诶,还不知道你二位该如何称呼呢?”巫山道。

      “既然——既然这样,那我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我叫褚玉,她叫钟牡丹。只是哥和嫂的名字太——太特别了,我们一时难以叫得出口,你们还是说个实名吧。”褚玉尴尬道。

      “褚玉小弟,我们的实名早就忘了。巫山、云雨这两名字多么形象,多么有寓意啊!这四个字就是我与你巫山哥一起生活的真谛,干嘛还要用其它名字呢。”云雨笑道。

      “真谛!这话是——是什么意思?”褚玉不敢乱想,所以才会有此吞吐。

      “难道巫山云雨这个典故褚玉小弟都不知道吗?”云雨道。

      云雨此番反问之言,让褚玉和钟牡丹不由都尴尬得红了脸,当然,相比之下,钟牡丹更甚。这时,褚玉不敢答话,选择了沉默。

      巫山云雨典故几乎众人皆知,钟、褚二人不仅知道出处,更知道其寓意,知道指的是床笫之欢、鱼水之欢。正因为如此,所以二人才会如此尴尬。

      巫山和云雨看到他俩尴尬脸红这一幕,不由相视一笑。这时,对方夫妇俩还余兴未尽——

      “其实,除了有那个寓意以外,另外就是我们俩相互间如此称呼,能让彼此间感觉无比温馨、无比亲密、无比幸福——”云雨道。

      云雨话到此处,钟牡丹终于按耐不住了,突然发飙,打断了云雨之言,“云雨嫂,求求你别说了——别再说这些了!你们再说这些的话,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。”

      钟牡丹低着头,满脸早已绯红一片。

      “云雨妹妹,我们还是少说点那些吧。他们可能还是一对清纯恋人呢——”巫山道。

      褚玉惊慌打断道:“巫山哥,你误会了。我跟钟牡丹只是萍水相逢,你们就别再乱说了,你们如果再乱说这些,钟姑娘她可能真的要走了。”

      褚玉在言此话时,不由望了一眼钟牡丹。而钟牡丹听了褚玉此言,却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
      随后,这对夫妇俩开始顾忌他俩的感受,没再说那些露骨肉麻之言,也尽量克制相互之间的亲昵之举。

      大家一路长谈之后,巫山、云雨便知道了褚玉此行目的,还有他与钟牡丹一路相识,以及他俩曾经的惊魂遭遇。而褚玉和钟牡丹则知道了对方的情史和剑法。

      关于巫山、云雨夫妇俩的情史和其剑法,这夫妇俩是这样跟他俩讲的——

      二人在年轻时,曾一见钟情。可双方家人全都反对。后来,二人不得已就私奔了。大家没想到私奔在一起后,就更加越来越恩爱。到了最后,双方都无法离开对方的视线范围,片刻没有见着对方,就会难受得想死。随着他俩感情的升华,双方的心灵感应效应也逐渐越来越发神奇,到了最后,双方竟然达到了心灵合一的境界。二人所创剑法武功就是心灵合一的一种展现。

      汤显祖有句至情名言——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”而这对夫妇之至情与之对比,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于是,当褚、钟二人听了他夫妇俩的情史后,心中都不由顿生一番感叹之言——

      “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至深之情,不仅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,更是想所未敢想,真可算得上是旷古绝今的一大奇闻啊!”

      巫山、云雨夫妇得知他俩在路途中曾遭遇女鬼追杀之事,以及被神秘高人未卜先知,并留言于崖壁上而被救之事后,心中不由感到万分惊叹,并为之啧啧称奇。

      后来,大家谈论了一阵关于女鬼出没之事——

      “我夫妇俩一路走来,听了不少近来关于女鬼残杀少女之事,没想到传言非虚啊!我夫妇俩也不懂阴阳之事,现在,天下出了如此大的祸患,不知道江湖中有谁能为天下除此大害呀。”巫山道。

      “巫山哥哥,我们别操那么多心了。相信此事应该早有人跟施盟主禀报了。江湖中懂阴阳之术之人众多,施盟主肯定会安排那些人除此祸患的。”

      “云雨妹妹说的是。像那德善二尊都是佛法高深的大师,镇鬼驱魔应该不在话下,还有像那地灵幽仙,听说也是法力高深,另外还有那么多道长、法师,相信这个厉鬼很快就会被铲除掉。”

      “巫山哥、云雨嫂,那德善二尊是谁呀?”褚玉忍不住好奇,于是问道。

      “他俩是南北少林的两位方丈,因为这二位方丈德高望重,为世人所敬仰,所以大家将这二位方丈一起尊称为德善二尊。”

      “哦,小弟明白了。——那你们说的那个地灵幽仙,听这名字有点唬人呀。”褚玉还没听说过这些人,所以充满了好奇心。

      “这个人不仅懂阴阳之术,还懂风水堪舆之术,在江湖上很有名气,传得比较神。只是有不少流言蜚语说,他这人视财如命,而且还有些心术不正。我跟你巫山哥不曾见过此人,关于此人的那些流言蜚语,我夫妇俩也无心去考究。目前江湖上,每天都有无数流言蜚语,所以那些流言不可盲目相信。”

      “那——江湖上,还有谁在阴阳五行之术上的本领比较高呢?”褚玉继续问道。

      “江湖是鱼龙混杂之地,真真假假,难知虚实。可能比地灵幽仙本领高的人大有人在,只是那些人没有他高调而已。不过,完全可以理解,他是靠那门技艺吃饭,如果不高调一点,找他的人就会少。”

      “巫山哥哥,你这样回答太笼统了,让我们褚玉小弟失望了。小弟,据我们夫妇俩所知,有个叫天一道人的道长,他不仅武功很高,而且道法也很高,应该在兰桃冉之上。只是这人近几年在江湖上莫名其妙地失踪了,无人知道他的消息。”

      “喔!那是怎么回事呢?”褚玉纯粹是因好奇而问。

      “江湖传言说,他曾破解了逍遥峰的天玄八阵图,上过逍遥峰。不过,最后被逍遥极乐给打跑了。后来,他就在江湖上消失了,无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

      “诶,钟姑娘,你怎么一言不发呀?”云雨见钟牡丹心事重重,一直都没有插嘴言话,忍不住问道。

      “哦,云雨嫂,我好奇心没有褚公子强,所以我就听你们讲。——不过——不过——”钟牡丹道。

      “不过什么呀?钟姑娘。——你怎么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了。”云雨道。

      “我是想说,关于那个女魔头,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她的底细了。可能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复杂。”钟牡丹道。

      钟牡丹此话一出,大家都听得云里雾里。不过,褚玉对钟牡丹时常讲些莫名其妙的话,早已见惯不惊,所以他并没有多想。

      “钟姑娘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?”巫山追问道。

      “哦,巫山哥、云雨嫂,你们别乱理解。我的意思是说,天下有那么多奇能异士,相信铲除这个歹毒残忍的女魔头一定指日可待。”钟牡丹在解释时,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。

      巫山、云雨对钟牡丹此番牵强附会的解释,同样还是听得云里雾里。这时,褚玉猜到了他夫妇俩的心理。

      “巫山哥、云雨嫂,你们就别再琢磨钟姑娘的话了。她说话向来都显得高深莫测,让人无法理解,所以我早都不去想了,钟姑娘她怎么说,我就怎么听着,也不再叫她解释了。”褚玉言毕,忍不住望了钟牡丹一眼。

      “那只怪褚公子的好奇心太重了,我说的一句口头禅,你都要疑神疑鬼,打破沙锅问到底。”钟牡丹话音一落,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
      钟牡丹所言此话,褚玉听懂了其意,钟牡丹曾对褚玉两次说过“都是你教的”,在最后一次时,褚玉便忍不住质问她,钟牡丹直接回了他一句说,那是自己的口头禅。当时让褚玉感到很尴尬,同时也无言以对。此时,褚玉同样感到很尴尬,不知该如何辩驳。不过,他是在高兴中尴尬,因为他知道这是钟牡丹在跟自己开玩笑。

      随后,巫山、云雨夫妇忍不住好奇,问了他俩关于口头禅之事,钟牡丹跟他夫妇俩讲了之后,大家都忍俊不禁为之一笑。

      ......

      四人一阵长谈后,巫山、云雨夫妇开始越来越喜欢褚玉和钟牡丹,最后便主动提出愿意跟褚玉一起前往姑射山,替杨樱花寻找老情人。

      褚玉见他夫妇俩要与自己同路,内心自然很高兴,因为毕竟天下不是很太平,对方武功厉害,可以一路保护大家。然而,钟牡丹却忽然显得更加心事重重,一路开始沉思起来。大家走到一条岔路口时,钟牡丹突然止住了脚步。

      “巫山哥、云雨嫂、褚公子,这条路,我很熟悉,我曾经走过几次,离我家不是很远。我突然想回家看看我的父母,所以就不跟大家一起走了。希望你们一路顺风。”钟牡丹道。

      钟牡丹此番话让大家感到十分意外。

      “钟姑娘,你这是怎么回事呀,你怎么突然说要回家了呢?你父母对你如此绝情,如果你现在回去,他们又把你扔出来,到时你怎么办呢?你可要想清楚呀。”褚玉道。

      “钟姑娘,我们先前听了你的悲伤故事,我们跟褚玉小弟想法一样,也觉得你回去后,他们肯定还会把你扔出来。而且你这次回去说不定还会把你父母给惹恼了,让他们做出更极端之事呢,所以我认为褚玉小弟说得对,你可要三思而行呀。既然你父母对你如此狠心,我认为不回去也罢。”云雨道。

      “我知道大家都是一片好心才会规劝我,但俗话讲‘百善孝为先’,这些日子以来,我一路上想通了,我父母虽然对我十分狠心,但毕竟生我养我这么大,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记恨在心。

      我曾听说过,古之圣帝——瞬,他的父亲和继母,还有他的兄弟,曾多次设置陷阱要杀他,但他却从未对自己的父母和兄弟怀恨过,自始至终都一如既往孝顺他的父母。我虽然只是个小女子,没有瞬帝那般伟岸胸襟,但也难舍父母的养育之恩,所以我回去看他们,完全是天经地义之事。——感谢大家一路相助,祝你们一路顺风,咱们就此别过,大家后会有期!”钟牡丹最后那句告别之言,说得斩钉截铁。

      大家听了钟牡丹此番话,都不由为之有些动容,也不好再规劝她留下来。

      此时,褚玉对钟牡丹即将离去,心中有些依依不舍,因为这些日子以来,他俩一路上遭遇了诸多凶险,已有患难之情。当然,褚玉心中的这个“情”字纯粹是友谊之情,毕竟钟牡丹长得太丑了,无论如何也让他提不起别的想法。

      “钟姑娘,你言之有理。那我们就不劝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走了,如果你回家后,出了什么意外的话,你就到蜀地云鹤山庄来找我,到时,我一定会尽量帮你。——钟姑娘,你要保重啊!”褚玉最后那句话,道出了他心中的那份情。

      钟牡丹面露微笑,回道:“谢谢褚公子的一片好意。可能我们这辈子都无法相见了,但我会一直在公子身边的。”

      钟牡丹此话言毕,便转身而去。只是她在大步离去之时,中途回望了好几次,每次都面露笑靥,心情显得很不错。

      幸好褚玉早已听惯了钟牡丹莫名其妙之言,不然的话,钟牡丹最后这句临别之言,不知道他又会琢磨多久。

      大家望着钟牡丹的背影逐渐远去后,接着又开始继续前往姑射山了。

      上一章目录+书架下一章